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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们从酒店停车场离开的时候,慕天星才发现,原来凌冽这趟出来,一共派了四辆车。一辆在前面带路,两辆在后面跟着,他们不疾不徐地排在中间。

这前后都被保护起来,感觉好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
她拧起了眉头,刚想要问出口:“这玻璃该不会也是防弹的吧?”

忽而记起来,自己这回要走的是高冷路线。

高冷,就是不说话!没表情!少动作!连一个眼神都不要给他!

她侧目瞧着窗外的灯火阑珊,这才发现跟自己前一天逃出来看见的风景没什么太大区别。好像在同一个国家,同一个民族的土地上,城市规划建设出来后的样子都是差不多的。

搁在身侧的小手忽然被人牵了起来。

她扭头,便看见凌冽一脸惨兮兮地望着她:“不要我了?”

慕天星:“……”

老天爷啊,谁来告诉她,这是什么状况?

知道他没出轨,再看他这模样,他一示弱,她的心也跟着软下来了。

不过,这可不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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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力抽回小手,她不说话,继续看着窗外。

没一会儿呢,小手又被人牵走了,这次还是被牢牢捏在手心里,十指相扣住!

她想要挣脱也挣脱不掉了。

耳畔,传来他如沐春风的声音:“第一次见穿黑色的连衣裙,真美!”

慕天星差点就笑出来了。

她想说,那是,本小姐盖世无双,自然是穿什么都美的!

偏偏强忍着,别扭地挣扎了好几次,小手还在人家掌心里攥着,紧紧的。

这时候,他的身子又凑近了些,整个下巴懒洋洋地搭在她的小香肩上,没脸没皮地说着:“好香~跟昨晚抱着的味道是一样的。”

慕天星咬着牙,强忍着,抬起胳膊肘去顶他的胸口,无果后转过头想给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将他杀死,却偏偏在回头的一瞬被他早有预谋地扣住了脑袋。

高大的身影就这样欺了上来,急切地堵住她的小嘴儿,百般品尝着。

慕天星头晕脑胀的,本就感冒,鼻子也不通,被他这样一吻,呼吸更加困难了!

心里又羞又恼,这男人怎么这样啊?!

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他猛地向后一推,可是她的力气就像是使在了棉花上一样,小脸越憋越红,就快要缺氧了,她本能地偏过脑袋,大口大口呼吸,他炙热的唇又一口含住了她的耳珠:“甜!”

“够了!凌冽,混蛋!个王八蛋!”

慕天星终于怒了,她凶神恶煞地看着他,抬起一手就要朝他脸上狠狠扇过去!

凌冽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的手腕,眼神在她不断起伏的饱满的胸口上瞧了瞧,又挪开,耳根微红。双臂有力地反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,亲了亲她的额发,柔声道:“所以说,不是那块料,就不要装高冷。假的就是假的,经不起刺激,早晚会露馅儿!”

“个王八蛋!”

“我猜~”他又幽幽地开口了,只是口吻不再像刚才那般温柔:“是倪雅钧给出的主意吧?他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对不对?”

“!”慕天星真是里子没了,面子也没了。

她抬眸的一瞬,惊觉前后座椅之间的幕帘不知何时已经被放下了,前面的卓然夫妇俩只会听见,却是不会看见。

恼羞成怒,慕天星输人不输阵,仰头喝道:“错!猜的是错的!别以为多聪明!”

他的声音冷了冷:“是吗?可是怎么办呢,不管承不承认,在我看来,都是死鸭子嘴硬!”

他的鼻尖跟嘴唇又在她光滑的颈脖上来回细细磨蹭着,惊得她根本坐不住了,下意识大叫起来:“放开我!我要尿尿了!”

凌冽忽然就愣住了。

听见她说“尿”,似乎牵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,当即将她放开,对着幕帘道:“找洗手间!”

须臾——

某快餐店的路边,凌冽他们的车都靠边停着,曲诗文跟四名保镖簇拥着慕天星去了洗手间。

瞧着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,凌冽深不可测的瞳居然染上一丝艳羡,徐徐开口:“也不知道坐在里面吃饭是个什么感觉。”

卓然笑了:“kfc这种东西大多是小孩子喜欢吃的。我跟阿诗也会抽时间陪豆豆过来吃,只是这种东西都不是很好,吃的比较少。”

凌冽似乎是笑了,他好像很喜欢卓然的儿子,口吻竟然多了一丝关切:“豆豆什么时候回来?”

卓然笑:“他们学校的夏令营才刚刚开始没多久,说了要做游轮游历4个国家的,差不多还要一个月吧。”

正说着,快餐店的门口出现了保镖的身影。

不仅如此,他们都还看见某姑娘手里左手抱着一个家桶,右手端着一大杯可乐,美哉美哉地从店里出来了。

卓然噗嗤一笑:“阿诗说的对,慕小姐还真是个孩子呢。”

凌冽的眼眸却是紧了紧,似乎透着淡淡的不悦。

待慕天星上了车,屁股还没坐稳,凌冽的命令已经下达了:“扔了!”

慕天星困惑地看着他,忽然明白了什么:“我不会弄脏车里的!”

“扔了!”

“这人怎么这样!我刚让阿诗姐帮我买的,一口没吃,扔了多可惜!”

他却是不再跟她废话了,直接下手抢过她手里的可乐,一摸,冰凉的,他面色更黑!

打开车窗,直接一扬手,可乐就飞了出去!

慕天星瞪着他:“大叔,这样破坏环境,浪费食物,破坏我美好的心情,这么做真的好吗?!”

“还嫌感冒不够厉害?”他却是幽幽地来了一句,目光又投向了她怀里的家桶。

得知她是真的关心自己,慕天星心口的那团火终于下去了。

瞥了眼怀里的东西,油炸的,她嗓子疼,确实不适合多吃。但是扔掉,她又舍不得。

眼巴巴看着凌冽,她一脸讨好地笑,伸出小爪子捏着一个炸鸡腿朝他嘴边送去:“这个,其实是我给买的,请吃!”

身侧的男人并没有说话。

但是,任谁都看见了他脸上皲裂的痕迹,还有眼神里透着的嫌弃。